僵持的偏执狂 

现在是什么状态呢,我长久的阅读,马桥词典被我看了个遍,我沉醉在他们泥巴色的语言攻击中,复查,仲琪,罗伯,这些异样的名字搅坏了我的梦。持续的画图以后我陷入了癫狂的状态,点击鼠标搜索数据的过程也是一种证明,于我来说。

我大段的看,试图让这个世界清晰一点点,有一些暧昧的隐晦的窃窃私语,彼此交付的心态全然拒我于门外,我深感孤独,然后不能抑制的想要参与感,然而现在我丧失了参与感,有一些人心灵相系的小世界,我站在门外看也觉得风光旖旎,可是他们坚硬的铁栅栏把我坚决地拒之门外,于是我怅然若失的四处游晃,网络上我失掉了魂魄,只为看而看,网络上是密密麻麻的恶意拒绝,我找不到一条脉络清晰的道路,时间久了,肩膀的酸疼让我咬牙切齿。

我想我是一个孤独的人,虽然我坚持耸着肩膀保持硬性线条可我还是彻头彻尾的孤独。

生活跟我想的有一点背道而驰,很多对生活有恨意的言论聚拢,纠结成吐着毒雾的肥硕花朵,我惊愕的跌进了这花蕊中,理想丧失的茫然而不自知。

谁告诉我拯救的真谛呢?原来谁都不是谁的神。

承认自己的卑微尚且好办,好像一度变成了沙砾,栖身在砖瓦混凝土里面,那物质填塞的大脑令我看上去彬彬有礼,人成为了变型的怪物,肿胀的嘴唇,肿胀的思维,都是癌症一般的并发,一种状态的持续毁坏了一个人的机能,于是我们都陨落了。

我见过老师,即使是官场已经多年,还是保持着知识分子的天真,我一度羡慕他的浪漫,他眼神灼灼有光,非常理想而厚实的言论,末了,我一笑,他没看见我心里的一点泪光。

他说,还是要回去当教师,是的,教师最适合他,他浪漫的言论比我的心还要年轻,在我初始走进大学的校园里,最初的浪漫就跟随汽车尾气蒸发殆尽。



我不知道怕什么,可就是怕,我以为我是无能的,无能的被时光碾成碎片。



这时间,见过一些旧人,我用旧形容他们,因为旧亦是新,那时候认识他们的旧时光,蒙昧单纯,那时候旧时光干净的光鲜亮丽,我永远不会忘记,我看见他们虽然已经不是少年模样,可却给我带来最初的鲜活,我觉得这是好的,坐在他们身边,心中有安定。

可是很快,陆陆续续回归现在的生活。

只有我,抓不住一个衣角,还要生硬的逃避,你记得一叶障目么,那个成语是我的写照,我只看得见覆盖在眼前那片臆想的脉络,我是癔症病人,有一个自由穿梭不用担负责任的世界。只一个人,执着的走和念旧。

原来我也是念旧的。



不想要的作的终究是要做的,生活推我上行刑台,拿它和蔼的声音麻醉我,它说为了重生你是要必需的,涅磐的过程并没有那样痛楚,我说是么,然后就看见皮肉尽绽,血花淋漓,我说是这样的,原来当初的鲜活不久就是陈腐,霎那间,我感到了时间的背叛。

他们拿生动的血写的路,一路蜿蜒,刹是好看。



我只是发疯,发疯过后还要变正常的,彼此安定的。



什么也没有留下,所以看起来什么也没有丧失的。

没什么的,再偏执也是要回归的,僵持不过的。

[2009/02/18 21:24] 小文字/格子纸 | TB(0) | CM(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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